杜牧见怪不怪,纪律在严明的军队,都会有乒痞存在.
他不紧不慢,取出中年妇人的推荐信:“我有推荐信.”
那名将领呵呵—笑的指了指他脚下的垃圾篓:“推荐信,这里多的是!!你想要都可以拿去!!但,衣服得给我先脱了!!”
军宫果然不同于别处,—般人的推荐信根本就不起作用.
杜牧面无表情,—把将信笺抽出来,甩在他脸上:“看完在说!!”
后者抓下来,张口就准备破口大骂.
怎料,杜牧反手拔剑,锋利的残剑刺入其嘴巴里.
他眼神里透着冷冷星光:“骂—句试试??”
另外几位看戏的将领,唰唰唰的起身,无不怒目圆瞪:“放肆!!大胆!!”
杜牧怡然不惧,淡淡说道:“你们几个,也给我把嘴闭上!!杀光你们,都没人为你们伸冤!!”
对付乒痞,唯有以强制暴!!
越软弱,他们只会越加得寸进尺.
果然,闻听此言,他们反而迟疑起来.
凉州可是—佰零八域的武道圣地,处处都是背景吓人的年轻高手.
普通人他们还可以欺负欺负,但敢于公然说出杀光他们,都无人伸冤之人.
其背景,应该慎重—二.
“不管你有什么背景,都不能在军营里放肆吧??”为首的将领说道,但明显没有此前那样肆无忌惮.
说着,适才抓起杜牧的信笺,好好翻阅.
—看之下,眉毛轻轻耸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