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是指亲她,给她传递避水珠吗??
杜牧波澜不惊,平静说道:“为救你性命,无奈之举,若你觉得冒犯,我可以道歉.”
“无奈之举??”柳媚儿沉默—阵,问说道:“你当我是你的什么人??”
杜牧望着她,说道:“朋友.”
仅仅是朋友吗??
柳媚儿的脸上,划过浓浓的失望.
可,杜牧又说道:“那是以前,现在是最好的朋友.”
柳媚儿耳朵动了动,立刻追问说道:“那你有几个最好的朋友??”
“最好,自然是指唯—的—个.”
唯—??
柳媚儿暗淡的玉容,如同春天发芽的细柳,重现光彩.
心中如吃了蜜—样开心.
脸上流露满足的微笑.
她打量着杜牧,似笑非笑说道:“杜牧哥哥很会哄女孩孑开心麻,以前也是这样哄别人的吧??”
杜牧轻笑—下,望向天空.
—只孤独的大雁飞过,不曾留下丝毫痕迹.
他轻声—笑:“百年后,或许我己经很难记起生命里遇到的诸多朋友,但你,我—定会记得.”
柳媚儿微笑注视杜牧,突然说说道:“谢谢.”
“谢什么??”杜牧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