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上买到的那些药材,通常是需要口服才能够见效的。
杜牧捣鼓这些杂草,竟然闻一闻就能够晕倒,够邪乎的。
而且,看那些东西,似乎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
“这种草叫做癫痫草,效果也就也就是一般吧!慌忙中找不到其他的了,凑合用!”
他前世活了几千年,见过各种奇药,最厉害的强药,压根不用闻。
只要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所见之人便会即刻晕倒。
更加厉害的是,无论见者修为多高,丝毫抗不住药性。
眼下的癫痫草,本来就是普通的材料,无论怎样加工,效果也就是那样了。
“你好好的待在这里等,不要出去!”
杜牧盖好瓷碗,蒙着面纱便出去了。
很快,杜牧找到了船舱中的酒窖。
今日黑匪在刘云天的带领下,可谓是大获全胜,人质学院里的众多学员,他们必定会大喝一场庆祝。
他逐个掀开酒盖,每一坛酒里面滴入二滴癫痫草。
处理好酒窖之后,杜牧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自己的舱房中。
过了半个时辰,舱房中门外响起敲门声,外面一边到处敲门,一边叫道:
“快点出来集合,带上你们各自的人质,二当家的的要为大伙儿庆功。”
“见机行事!”杜牧对周亦可使了个眼色。
后者点了颔首,脸一红再次被杜牧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