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丁惊得口齿不清道:“公子,我动不了了。”另外的家丁脸色发青,都拚命点头。
折扇青年这才感觉现场气氛有些不对,他战战惊惊回转身来,看到两个奇装异服的青年男女。此时,凌星上身皮衣,下身西裤;秋冬则穿着鹅黄色连衣裙,对于这些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人类来说,还真是另类。
折扇青年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如此高大的男女,他还是初次见到。再看看那个虽然高大,但却婷婷玉立,美貌如仙的年轻女子,他的口水止不住地和着血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他急忙整整自己右衽的衣领,甩甩自己宽大的衣袖,百忙中又抬手扶一扶自己镶满珠玉的金簪,才装着斯文的样子,开口道:“小娘子,鄙人姓赵,乃当今天子之姓。名羽,羽毛的羽,字稀声。取自道德经中大音稀声之意。敢问小娘子,何方人士?芳龄几何?鄙人家居赵村,小娘子能否到鄙村盘桓一二,鄙人定大开中门,倒履相迎。”
赵羽牙齿漏风,说话不清,但也斯斯文文,若是正常情况,倒也伶牙利齿。秋冬听他口称小娘子,说得有趣,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倾国倾城,晃得赵羽耳晕目眩,却让旁边一家人吃惊非常。
中年男人急忙拱手道:“壮士,这个白额虎赵羽乃是本地恶霸,坏事做绝,恶贯满盈。他连我这个过气的秀才也不放过,一旦姑娘陷身在他赵家,凶多吉少啊。”
赵羽听到老秀才竟然敢揭他的老底,顿时恶向胆边生,戟指道:“老杀才,竟敢议论我的不是,活腻歪了,还不闭嘴?小心我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秋冬想不到自己一笑,竟然惹出这样的事情,她急忙回头道:“大叔,别理他。我就是真进了他的家,也不过是去拆了他的虎窝。就凭他们家那几十条恶犬,还伤不了我。”
老秀才劝道:“姑娘,不要大意,赵家上通官府,下勾结土匪,他们家老大还在官军任职,在当地一手遮天,霸绝一时。”
秋冬拱手道:“大叔,没事儿。”说着,她微笑对赵羽道:“你叫白额虎赵羽,是吧?”赵羽受宠若惊,慌忙点头。“我看不如改名叫恶虎……”赵羽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秋冬没有理他,继续道:“恶虎必须要白白的。”说着,挥手向赵羽头顶抓去。赵羽大惊,正想躲避,那知道,秋冬的玉手根本没有接近他,但大家的眼睛却清清楚楚地看到,赵羽变成了光头。秋冬同时对众家丁道:“你们助纣为虐,还不如去当和尚。”接着,众家丁也都瞬间被剃光了头发。
按说,头发没有了,应该掉在地上,可是奇怪的是这些头发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那一家人和众家丁都看傻了眼,此时,他们才回想起刚才秋冬抓住赵羽时,好像也没有接触过他的身体。赵羽就好像是自己飞到了秋冬的手中。
突然,一个家丁尖叫道:“鬼啊,快跑啊!”众人立刻感到毛骨悚然。
秋冬杏目圆瞪,生气道:“叫你个大头鬼,你才是鬼呢,你们全家都是鬼。”说着,她又也挥手,那个家丁保持住逃跑的姿势,就像一具瞪眼咧嘴的塑像。
秋冬当惯了大将军,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顿时动了童年之心。
秋冬就像一个俏皮的小女孩,她的童言无忌一下子把大家都逗乐了,大家轰然大笑,冲淡了刚才那个家丁的危言耸语。
尽管秋冬的行为还是让大家敬畏,但她的亲切,平易,迅速拉近了和大家的距离。
老秀才见多识广,试探着问道:“壮士和姑娘难道是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