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自家与文坛搭边的奶奶小姑所赐,江瑟瑟时不时就被安利一篇。
不得不说,虽然小作者不考据历史背景,写的情节荒诞狗血,逻辑三观欠缺,但看着还挺燃挺爽,打发时间挺好。
就这么被潜移默化着,加上狗子时刻抽取情绪值,江瑟瑟耻于卖萌,老黄瓜外头刷得那层绿漆缺乏保养,日益斑驳,暴露苍老荒凉的内心,江瑟瑟索性改变风格,走高冷会撩的人设。
哪怕她还没来大姨妈,江瑟瑟也被带歪,不觉得自己这会儿早恋有多不可能。
读幼儿园的萱萱小表妹,被迫塞来的蓝盆友,都快突破三位数了!
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
江瑟瑟自打有了自家狗子,就死了谈恋爱的心。
她这情况跟鱼的七秒记忆有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她的记忆还在,只不过像是偷来的,假得没法代入。
总不能要求另一半每天变着花样搞浪漫,上演请你今天再爱我一次的戏码吧。
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江郎大才有尽时,就算她谈个言情作家或者大导演,也扛不住这样高的消耗吧?
胡思乱想一气,其实也不过是转几个念头的工夫。
江瑟瑟没听见司机大叔是否回应,反正她自认给了解释,便不再理会他诡异又八卦的眼神。
被人瞧瞧怎么了?又少不了几两肉,说不定还能收获情绪值,挺好的。
江瑟瑟放开呼吸,浓郁的血腥气呛得她头脑一沉,好在很快清醒。
“你又喝酒,臭死了,好难闻。”
江瑟瑟娇嗔道,先来一针快很准地扎上他持枪行凶的手臂麻筋,很自然地缴了他的械;
然后忍着他如影随形的爆发反击,将枪口反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