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婆婆不能说的事,是等前辈来告诉我吗?”她暗暗平定心情,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跟对方套话。
“唉。”
青年的叹息好像是在怪她不按套路出牌。
他尝试着把话题拉回去:“你就不想问问怎么解开那道共生契?你来找我不就是想救她嘛,可你好好想想,只要她跟你没关系了,即便她死,也不会牵扯到你,不是吗?”
兰疏影摇头:“我当然想解开,救她也不能放弃。”
“贪心不足,这样不好。有些选择确实很难,可是不得不做,你该有自己的坚持才对,朋友,亲缘,大义,在你的坚持面前都该退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唔,听不明白。”
她状似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
这家伙确实够恶趣味的。
先把珈蓝的事挑出来,现在又只顾东扯西扯,就是不告诉她怎么救人……她仿佛在陪一个很特别的智障演戏。
青年沉默。
然后很苦恼地伸出手摩挲额头。
那只手从披风底下伸出来。
手背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黑色伤疤。
她盯紧了那些疤痕,目中幽光微动,伤疤里流动着许多虚幻的黑线!
青年的愈合能力其实非常好,每一帧都能看出良性的变化,但是那些黑线在来回撕扯着新长出来的皮肉,长出一点就撕开一点,这样,他永远都别想恢复。
这是,诅咒?
仅仅看着皮肉被撕扯的惨状就让人牙酸,他竟然始终面不改色地跟她闲聊,除非他是天生没有痛觉的,否则这份毅力也是很值得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