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晚上他改变了决定,不是想囚禁她,而是余生好好待她……
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闻玄望在这个梦境里独自懊悔、怅然。
现实中,他安静地停止了呼吸。
兰疏影放下自己的杯子,打个酒嗝,然后卸去他脸上的易容。
距离上次换面具已经过了差不多半个月,他的皮肤显得异常苍白,像一张还没用过的画纸。
她平静地揉碎这张余温未散的面具。
然后,互换身份。
今天的他,是饮毒酒自尽的君王。
而她,是重获新生的皇后。
……
崔禾读完这封信,手抖得很厉害。
这十年间,他是陛下最信任的人,这份信任远在章平之上。
他确定这封信上是陛下的字迹,可这内容……他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章平从地上捡起信纸,读罢。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崔禾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进坤宁宫。
今天这座囚笼首次向他开放,他看见如同沉睡的陛下,还有坐在地上自饮桂花酒的皇后娘娘。
“陛下,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