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惫地摆摆手,让婢女下去了。
自己身体的异常,他自己才会是最先发现的人。
这时候,厉雪崖的脑中自然地浮现出一个白发白须的长衫老者。
或许那人可以帮他。
……
兰疏影把最后一辆载满财物的马车送走,刚想回去拿上药箱走人,迎面就撞见了匆匆跑来的厉雪崖。
厉雪崖本来不知道她今天要走,跟下人一问,惊了半身冷汗,赶紧过来拦她,好在他赶上了。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兰疏影,并且表示,其实从两天前就有征兆了,他好像听不得噪音,只要声音略刺耳些,他就会心烦气躁,忍不住想发脾气。
前两次有康王在场,他强忍住了。
而今天……
兰疏影露出讶色。
她苦恼地皱眉思索一阵,好似这是前所未闻的奇症,而后在厉雪崖的期待里探上他的腕,片刻后,她摇了摇头,“雪崖,你这病状实在蹊跷,从脉象上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老朽怕是……无能为力啊。”
厉雪崖失望地收回手,对她的评价不禁降低了。
人就是这样,心情郁闷的时候几乎容不得别人的错。
哪怕他晓得自己的病是被眼前的人治好的,可是她先是在他父亲的瘫症上做不出贡献,现在他的身体再次出现异常,药老还是帮不上忙。
厉雪崖心情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