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大汉思虑之间,便见丁易身形一动,直接到了身前。
“说,你到底是何人,敢败坏本大爷名声!”
丁易一声呵斥,用上了儒宗浩然正气,整个人看似鲁莽,身上自有一股凌然之气笼罩,让人不由自主地反醒自己心中阴暗之处。
疤脸大汉首当其冲,不由自主退后几步,脸上尽是惭愧之色。
“在。。。在下督府李东升,并非刻意冒充,只。。。只是受了小公爷之命。。。”
“李大人!慎言!”
特使身形诡异,一步之间到了疤脸大汉身后,一拍之下,当头一声棒喝,让他清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疤脸大汉心中惊惧,一时之间竟不敢再看丁易双眼。
“李大人,你劳累过度,不妨暂且休息,此事由我处理。”
特使将疤脸大汉挡在身后,与丁易直面而对。
“这位兄台,世间之事无奇不有。我这兄弟天生便长这副模样,即便与你相似,亦是不无不可,何来冒充之说?”
丁易咧嘴一笑,“我自与他算账,又关你这鸟人什么事?给大爷滚开,今日若不给个交代,先问问大爷的剑答不答应!”
特使眉头一皱,他摸不清眼前之人的底细,又有小公爷在身旁,着实不敢仓促出手。
“不知兄台要什么交代,不妨直说,也好有个商量。”
“简单!先向本大爷磕头认错,而后在各城各镇,各关各口张贴告示,申明那等贼人之事皆是此人冒充,与本大爷无关。最后,随意赔偿个百十万两,当成精神名誉损失费,此事便算揭过!”
特使脸色渐渐转冷,“兄台说笑了,纹银十万两,此事就此了结,如何?”
丁易嗤笑道:“十万两?你在打发叫花子不成?既然这么没诚意,也没什么好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