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台上,师师姑娘抽出早已备好的长剑,剑随动,宛若游龙,衣袖飞舞,状若玉带。
“谁说师师姑娘是个柔弱女子?便凭这剑舞的功夫,便能在江湖之中博个名号出来!”
依翠楼之中群激动,喝彩之声四起,众人尽皆升起不虚此行之感。任谁也没有注意到,楼中的那雾气虽已渐渐消散,但其中一部分却通过在场之人的呼吸,进入了人体之内。
师师姑娘的剑舞得愈加快速,形也变得更加飘逸起来。
“咦!台上怎么有三个师师姑娘?动作也变得好快!”
砰,有人突然间天旋地转,直接倒落在地。
很快,便有第二个,第三个。。。楼中之人整片整片倒落在地,失去知觉。
“不好,这剑舞能迷人心智!王师师到底想干嘛?竟然连我等也不放过!”不少探子虽然察觉到了异样,想要出手之时,却为时已晚。他们已然提不起丝毫内劲,唯有靠着意志之力强行支撑。
有些许江湖之人快速从怀中掏出药丸服下,运功抵挡,却见眼前寒光闪起,人便已失去了知觉。
“这曲天魔舞果然厉害,竟然不动声色便将贼阉手下一网成擒!”那引开赵公公的胖者不知何时趴在了依翠楼屋顶之上,透过一丝洞隙观察楼内况,他微微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丝享受之色,“没想到还在雾气之中混杂了杜氏所酿的醉风,实在是奢侈,败家!这群人醉倒在天魔舞与醉风之下,也算得上是造化了!”
便见那些被下毒的侍卫此时倒是一个个安然无恙,笑容满面地聚集过来。
任谁也没有想到,王师师竟然会是他们的人,而对他们所下的毒药,也恰恰成了解除醉风的解药。
一时之间,他们的任务变得轻松无比,全程只是走了个过场而已。
“师师姑娘,此次劳你相助,方能如此顺利解决贼阉党羽。可笑那赵老贼千算万算,却怎么也不会算到师师姑娘竟然与国主有旧。”
王师师从舞台之上一跃而下,淡声道:“不过与屋顶那胖子一般,受了国主恩惠罢了。
当初答应国主在此守候囡囡,直至其长大成人,除非国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