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胡智面色一正道:“他是北庆人,而北庆是我们的敌国,他还是北庆所谓的第一才子,你跟他做朋友,你觉得合适吗?”
贾琮很自然的点头道:“我觉得很合适啊。我很佩服他的才学,通过这段时间来接触,我与他惺惺相惜,彼此引为知己。这是我与他之间两人的事情,外人是管不着的。还有,你说北庆国是我们的敌国,你这就说错了。当初关州之盟之后,我们两国可是友好邦交国。”
“你居然将他引为知己,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胡智和周围众人都是露出震惊之色。
当下又有人上前说道:“贾神童,你的才学我们都是非常佩服的。但你居然要将汪楷杰这样的北庆人引为知己,实在有些不可理喻。若是传出去,你这贾府神童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贾琮笑道:“多谢诸位的好意。但与汪兄做朋友做自己,这是我跟他的私事。尽管他是北庆人。但现在我们两国一没交恶,二没开战,我们也不要这么的仇视他们。何况,汪兄他虽然是北庆人,但却没有害过我们大坤。”
胡智冷哼一声道:“两国世代血仇。你做为荣国公的子孙,难道不知道你祖上当年如何与北庆国浴血奋战的吗?而汪楷杰他上次在我们大坤朝堂之上,一连战胜我们大坤三位才子,而且极尽羞辱。难道不跟我们北庆国有仇?”
贾琮笑道:“技不如人,输了就输了。还说什么羞辱不羞辱的。何况后来,我不是在这望江楼上赢了他,帮我们大坤出了气吗?也正因如此,我们两人才算是不打不相识,惺惺相惜。”
胡智一脸失望的叹气道:“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此前一直将你当作我们大坤士林的大才子,但现在看来,你还是年纪太小了,完全不懂国仇家恨……”
“行了!”贾琮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只说两点。第一点,我跟什么人交朋友,你管不着;第二点,你凭什么指责我?你有这个权利吗?所以,你哪儿来哪儿滚吧。”
胡智没想到贾琮居然对自己这么不客气,当即就涨红了脸,指着贾琮气愤道:“你……你有辱斯文。”
贾琮当即板起了脸,冷声道:“你再伸手指着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算什么东西,难道有个举人功名,写的几首歪诗,就以为自己是正义道德的化身了?还不是天天在京城骗吃骗喝?我看有辱斯文的是你。”
这人的口音一听就是不是京城人,所以,贾琮很快就能判断这家伙是想借着他来刷声望的。
“你……你一派胡言。”胡智这时候更是气得涨红了脸。但他到底没有再敢伸手指着贾琮。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贾琮戏谑的调侃了一句后,冷声道,“这是你自个儿找的。想借着我给你自己刷声望,你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滚吧!”
胡智这时候却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实在是贾琮直接说中了他的心事。何况,他还真没胆子跟贾琮真个儿翻脸。毕竟他是可是荣国公的子孙。他原本以为贾琮年纪小,自己又站在道德制高点,而且身旁还跟着这么多人,人多势众的,自己说教他一番,他服个软,最后低头受教一番,自己这名声就能涨上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