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弯起眉眼,轻声一笑:“少年人,符纸这玩意儿,可以画啊。”
少年人摇头,表情格外严肃:“我不同意由你来画,你身体不好,画符太耗心力。”
“谁说我要自己画了?”谢厌依旧笑着,“晏珣和风入松,有这两个陆地神仙修为的人在,叫他们费费心思就是了,而且画出来的符比我亲自动手,要精良得多。”
闻言,对面的拂萝微露震惊:“能请动风入松长老与上林谷谷主?”
“当然,我从不说笑。”谢厌语气肯定。
“真不愧是谢厌!”拂萝眼眸中光芒闪烁,双手合十抵住下颌,一脸崇敬地望向谢厌。
坐在谢厌身旁的剑无雪脸更瘫了几分,他抬眼往桌上一扫,伸手取过圆桌中央的茶壶,高高举起,利用此动作挡住拂萝的目光,顺便为谢厌倒茶。
“老大,我们这算不算作弊。”步回风大喇喇靠着椅背,从鸿蒙戒里取出一把折扇抖开,在身前有一搭没一搭扇动——关了门与窗之后,他渐渐感到有些热。
谢厌漫不经心一笑:“别的人若是想,也可以去请那两人帮忙画符,不过是成与不成的问题罢了。”
不多时,店内伙计开始为他们上菜,众人止住关于选拔赛一事之交谈,唯余对菜品的讨论。
这个店小二是个机灵的,极会察言观色,立刻省去报菜名与介绍的环节,将菜肴一一摆上桌后,告辞退下,临走时还不忘关门。
剑无雪观察了一会儿桌上菜肴,决定将那道用敞口深盆盛放的水煮肉片换到谢厌与拂萝之间,丝毫不给这个身材娇小的姑娘和谢厌对视的机会。
而步回风对于少年将辣的菜往离谢厌远的方向推习以为常,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甚至,谢厌亦然。
过了一会儿,拂萝夹起一块酥肉放进碗中,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打算对谢厌说,却发现自己正对着的是一口青花瓷盆。这盆于她而言甚高,完全挡住了视线。
她试图仰脸,可老半天,还是看不见对面的人,遂不得不作罢。
但该说的还是得说,不过小姑娘声音闷闷的:“谢厌,我之前研制出了一套机关人偶,与学院的陪练机关人不同,它们依靠符咒对战场进行辅助,需要人在后方进行操纵,你看这个能派上用场吗?”
谢厌眼前一亮,手中筷子顿在当空,问:“符咒是已经定好的,还是能灵活更换的?”
拂萝:“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