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早晚他们会找到卫生间来。
陆冉冉拎着唢呐在手里把玩,细长的手指在吹嘴周围绕来绕去,上上下下的摸索。
动作莫名带着一股色气。
季泽阳看着,心里渐热起来,好不容易正常的心跳又开始失序。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问:“你怎么会吹唢呐?”
陆冉冉:“小时候替人哭坟的时候学的。”
季泽阳:“替人哭坟?”
陆冉冉:“对啊,有些人家里死了老人,出丧的时候大人嫌家里的小孩哭不出来,就会花钱请别的小孩来哭,我哭得最真情实感,他们都喜欢请我。”
季泽阳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他沉默了一瞬,才道:“你唢呐就是那时候学会的?”
陆冉冉:“嗯,吹唢呐的老头可喜欢我了,每次都带我吹,我就学会了。他还说要收我当徒弟,不过不给工资,我就没答应。”
季泽阳喉头一梗,说不出话来。
因为自己,她到底吃过多少苦?
季泽阳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当初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母亲的女人换走了冉冉,他才会在陆家长大,而陆冉冉却在外面吃苦。
突然,陆冉冉叫了他一声,问:“季泽阳,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季泽阳:“……!”
心口闷闷的感觉瞬间飞走,他咬牙道:“没有。”
顺着陆冉冉别有深意的目光,他低头看向自己腿间,脑子嗡得一声,恼羞成怒,“你能不能像个女孩子!”
以前每次他都穿的校服,但是这次因为表演,穿的是紧身的高腰裤,裆部裁剪得十分贴身,但凡有一点点反应都看得清清楚楚,比没穿裤子还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