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崔奇南的一点小私心,李治当时也有点属意崔八娘,看过画像之后,笑了笑,没有责怪他。
“我拒绝了亲事。”李旦的手指抬起裴英娘的下巴,眸光暗沉,“我没有认真和你谈过,因为怕你害怕……英娘,我只喜欢你,从很早的时候开始。”
很早,到底是多早啊……
裴英娘突然踮起脚,啄吻李旦的唇。
他的唇是冷的,但很快变得滚烫起来,微凉的手捧起她的脸,逼得她后退,直到把她抵在簪花鎏金木栏柱上,高大的身体重新笼罩下来。
粗重的喘息和娇软的呻/吟声交替响起,回廊里侍立的婢女早就躲开了。
他们不是在好好说话的吗?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裴英娘晕晕乎乎地想,然后被晕晕乎乎的抱起来,晕晕乎乎的回到寝室床榻上。
簪环扑扑簌簌掉落,石榴裙被撩起,系带被解开,丝绦滑落下地,她能听见绸带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阿兄……”她抓住探进襦衫里的手,咬着唇低斥,“天还没黑呢!”
李旦微微一笑,胡乱扯下拢起的锦帐,床褥内顿时变得幽暗暧昧。
“现在天黑了。”
他扯散圆领袍衣襟,笑着俯身,咬住她穿的银红宝相花纹半臂已经松开一半的系带,唇舌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完全解开系带。
然后是中衣和亵衣。
这样的温柔强势,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娇喘。
许久过后,她鬓发潮湿,满面红霞,抱着他的胳膊剧烈颤栗,久久才从灭顶的快感中平复下来。
不知是什么辰光了,罗帐内外一片朦胧,她神思倦怠,合眼欲睡。
一双滚烫的手挪到她的纤腰间,挑开最后一层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