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百乐门的台下听过红粧小姐唱歌,当之无愧的歌后黎岚的接班人啊!没想到红粧小姐会涉足电影圈。”
这句话,梁意年也不太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他看起来人很和蔼,如果不是讽刺,那估计就是好奇了。
至于为什么,不好说,她只能是笑了笑,说了一句过奖了便揭了过去。
本来她的冷淡就和她的美丽一样出名,首先开口说话的人倒是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来了好几个参演的演员,看起来大家都还算蛮容易相处的。
梁意年也并不会显得格格不入,可依然是带着拘谨的神色,谁让她身边坐了一个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唐其臻。
唐其臻的两侧,一侧坐着陆思铭,一侧坐着梁意年。
自从唐其臻进了包厢之后,他没吭过一句声,这是他表达自己不高兴的一个十分突出的表现。
知道他性格的另外三个好友也没去招惹他,一直尽量不把话题往他身上引。
可是他是导演,也是编剧,一直不说话,存在感又高,根本就间接地让包厢里的人提心吊胆。
终于,差不多大家都没了再继续的话题的时候,理查饭店的服务员开始给他们包厢上菜了。
唐其臻进来之后一直把弄着他手上戴着的一串佛珠,是自从他出事昏迷不醒之后唐太太给去寺庙给他求的,戴了也好几年了。
看到上菜,他的注意力稍微转移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陆思铭趁机拉着他说话。
“你说你今天这是干嘛?全程你这脸也太黑了吧,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不高兴。你要让这么多准备要出演你剧本的人吃不下饭吗?谁吃得下?估计得消化不良。”
陆思铭表示很大压力,谁知道唐其臻在听到女主角是红粧之后,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如果有早知道,他绝对就不把这件事说出来,让他来到包厢再自己郁闷。
陆思铭说话是特地压低声音的,不过梁意年离唐其臻不远,还是听得见的,当时就特别好奇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