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授的学生虽然多,但最喜的无疑就是宋云清,沈洛和李修源三人。有时候他们三个人会到她家中去拜访父亲,所以彼此之间都是见过的。
沈沅点了点头:“是。”
她不想再同谢蓁蓁说些什么。实际上这辈子但凡和李修源有关的人她都想要远离,再不要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才好。
于是她就对谢蓁蓁说道:“大伯母还在楼上等我,我就暂且先告退了。”
谢蓁蓁问明了沈沅和李修源的关系,心中放心了不少。这会反应过来,沈沅上元节听到了她对李修源说的那句话不说,这当会她还拉着人家非要问明她和李修源之间的关系,谢蓁蓁面上不由的就红透了,哪里还好意思再说什么呢?便又屈膝对着沈沅行了个礼,带着歉意的说道:“抱歉打扰沈姑娘了。”
沈沅温和的对她笑了笑,然后带着采薇和青荷走过她身边,往前面的邀月楼去了。
等上了二楼,沈沅就发现戏台子上唱的曲目已经换过了,不再是《拾画》,而是一曲拜寿的戏,极是热闹。
上辈子未嫁给李修源前,沈沅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但现在她倒是喜欢清静了。这样的戏她心中是不想看的,但又不好走开,只得在椅中坐着出神。
好不容易儿的等点的戏都唱完了,宋氏就过来,领着丫鬟婆子过来摆桌儿,安放杯箸,随后就有丫鬟婆子手中捧着大漆捧盒过来摆放酒菜。
这便是寿宴了。随后沈碧萱和宋氏请各位女眷入席。
如宋氏先前所说,菜色都是极好的,口味也好。不过沈沅这两日有些受了风寒,胃口不好,所以稍稍的吃了几筷子菜便没有再吃了。
耳听得一位夫人正在笑着问沈碧萱:“你们前院里请的是哪一家的戏班子?方才我听戏的时候,听到前院咚咚锵锵的声音,好不热闹,倒将咱们这楼里唱戏的声音给压了下去呢。”
沈碧萱就笑着回道:“他们爷们好热闹,像咱们这样的戏他们怎么有耐心听呢?所以请的是一档子打十番的。”
男女有别,所以男眷都在前院,由临安伯父子三人招待,女眷都在后院,由沈碧萱和宋氏婆媳两人招待。
等用过了饭,大家又坐在一块儿喝了会茶,说了会闲话,再接着便又要听戏了。直到半下午才会散呢。
沈沅想要透透气,就对杨氏说了一声,带着采薇和青荷要下楼。
在楼梯口的时候遇到了宋氏。宋氏正提裙款步上楼,一见沈沅要下楼,她就笑道:“大表妹可是嫌一直坐在楼里闷的慌?方才我已经让丫鬟去将梅园里的亭子收拾了出来。四面都挂了暖帘,里面又安放了火盆,笼了旺旺的炭火。坐在里面,又能隔着帘子看梅花儿,又能闻到梅花香,又不冷,岂不好?”
宋氏是个做事细致的。沈沅笑着谢了她,侧身让她上楼来,然后才带了采薇和青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