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雁不再推辞,抱着长生侧坐在娇娘对面,凳子不敢坐全,只坐了三分之一。
陆娇娘心满意足的吃完最后一个三鲜包,让三丫再给她盛碗红豆粥,便看着秋雁喂长生吃蛋羹。
来府里之前,秋雁在家里喂已经喂过长生面糊糊了,长生见了香气四溢的蛋羹,连手里的桂花糖都不要了,小手抓着秋雁的衣服,嗷嗷叫。
秋雁突然觉得难为情,不敢抬头,拿着调羹,只希望长生快点吃。
“你还记得吗?”娇娘突然问:“你第一天照料我,也是给我喂蛋羹。”
陆娇娘冷不急说去那么久远之前的事。
“当时我身边没一个能依靠的人,又吃了几顿白粥,那碗蛋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羹。”
等秋雁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泪水。
“夫人,夫人。”她哽咽不成声,话都说不囫囵。
“秋雁,我现在只能找你了,你再辛苦两年,来帮我。”娇娘诚恳的说。
“夫人,是你不嫌弃我,给我机会。”秋雁哭道:“夫人还看得起我,就直接吩咐我做事。”
“好,好。”娇娘点头,“孩子先交给四喜带,你跟我过来。”
秋雁跟着娇娘进了内室,床幔还是大红色,被套上绣着鸳鸯戏水,大多数装扮还是一个月前的样子。
“秋雁,这院子里人多口杂,原本我带来的人就少,上一个月,我又不在府里住。”陆娇娘苦笑着说:“就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府里的人个个都在我这院子里有眼线。”
“夫人,找探子不难,难就难在除掉一个再送来一个。我们在府中没有话语权,怎样都是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