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肃亲王冷哼一声,索性也不去理会蓝烁。
他自然是知道,那钻狗洞的女子是谁,这些年在京城之中,肃亲王虽然看似百无聊赖什么都不管,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事情又能真正逃得过他的眼睛,他对白笛的映象并不怎么深刻,仅仅见过的那几次看来,却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孩子,至少比那骄纵跋扈不怎么单纯的北狄公主要好吧。
再加上蓝漓和白月笙的处境,如果蓝烁和白笛成就好事,岂不是等于变相和赵家连襟,如此一来地位稳固,那些妄图打他们主意的人在动手的时候才能再三思量,谁知道这个蓝烁这么油盐不进,跟那蓝家老头有的一比!
蓝漓和白月笙对视一眼,也是无语。
这好好除夕团聚的气氛,被搞得有些莫名复杂。
蓝烁起身,道:“肃亲王,王爷,王妃,工部暂且还有些琐事,下官先去处理了,今日折了二位的好意,十分抱歉。”
“没事,你便去吧。”白月笙道。
蓝烁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家轩瞧着蓝烁的背影,幽怨的看着肃亲王,“老头儿,你将我舅舅气走了。”
肃亲王捋着胡子看着家轩,“谁给你的胆子,老头儿?!”
“那你不是见人都叫混小子臭小子也不管亲疏的吗?”
肃亲王一噎,捏了捏家轩的小脸,一句臭小子滚到了舌尖,终究没骂出来,大声笑道:“好吧,白玉亭,你很对老夫胃口!”
一老一小相视大笑起来。
蓝漓无奈了瞧了他们一眼,对白月笙道:“我去去就来。”
“嗯,去吧。”白月笙知道,蓝漓这是不放心家中和蓝烁。
蓝漓出了月洞门,便看到蓝烁走的很快,已经快要出了二进的跨院门,连忙低呼一声,“大哥!”
蓝烁脚步滞了滞回头,有些意外她追出来,上前几步,责备道:“你身子刚恢复没几日,这么冷的天,追出来做什么?我是真的工部有事……”
蓝漓喘了口气,道:“是真的工部有事,也是真的被老王爷弄的心情不好不想在此处了吧。”
蓝烁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