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揍他?”
“他,他想非礼我。”
“你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了?”
“酒吧啊,阿菲说:让我积累一点钓『色』……啊,金龟婿的经验。”
“钓金龟婿?”总裁大人颈间青青的血管像要破茧而出了,又向前靠了靠:“怎么非礼?”
“……这里。”何曳下意识的用手指了指腮角,撑着他胸前的手一落下,总裁大人便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她没气了,只觉得与总裁大人相贴的胸口怦怦的『乱』跳,气管像被一团绵花堵着,轻飘飘,呼吸严重不顺畅。
“是不是这里?”总裁大人的眼神掠过复杂的神情,抿了抿嘴,俯头……
“总裁……啊……”
何曳惊吓状的抬眼望着总裁大人,他刚刚又亲她了啊,噢,不是,是咬,很用力的咬了一下她刚才指着的腮角。她的脸热得不能再热,他脸上还是不见宽容,恶恶的捏了一下刚才被他咬出浅痕来的娇肤:“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嗯,你耍流氓,我要告你,告你……”
“告我什么?”总裁大人刚松下来的身体又压了过来,把她『逼』在墙角。
她调整呼吸,脸更红了:“告你,姓搔扰。”
“何女侠功夫这么好,谁搔扰得了你?”
啊,对啊,她识功夫的,干嘛被他压得一动不能动?
闪身,撩手、沉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