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仿佛真被我吓着了一样,“可是,那样我就看不到爷爷奶奶了。前两天我偷偷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奶奶还哭了。”
“你偷偷打电话了?”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她折磨得崩溃了,“你到底瞒着我偷偷做了多少事情?“
她撅着嘴巴,“早知道我就不了。”
我将她放下,拿了钥匙打开家门,她在旁边幽怨地道:“奶奶问我现在在哪里,问了好几遍我都没敢跟她,你还怪我。”
我没答话,她似乎以为我生气了,我刚打开门,她便打了我两下,然后飞快地跑回了她的房间。待到我跑上去的时候,门已经被她锁上了。
“杜小美!”我似乎闻到了这头早熟的痕迹,想着明天带她去复查的时候,要不要咨询一下医生。
无论我怎么叫,她都不开门,待我找到钥匙将她房间打开的时候,她正光着身子在浴室里给自己身上抹沐浴露,一边抹还一边:“妈妈坏,坏妈妈。我以后再也不跟她话了。”
“谁让你自己洗澡了?”我望着她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便什么气都没有了。
她回过头来望着我,眼晴转啊转,似乎才想起自己没锁门这件事情,“谁让你进来的,讨不讨厌啊你。”
我看着她身体上因为车祸而留下的痕迹,心疼地走到她身边去,虽然她已经不疼了,却还是看得我难受。无奈地跟她妥协,“妈妈错了,不该你。等过两天我就带你回去看爷爷奶奶?“
她怀疑地望着我,似乎在想我的是不是假话。我帮她洗澡,她也没再闹,过了一会儿才跟我:“妈妈,我自己会洗澡。我同桌都自己洗澡。”“这么厉害?”想自立了,看来她是真的长大了。
晚上跟她一起睡的,她难得答应跟我一起睡,我都不知道,是让她依赖我,还是我依赖着她。
早上我还在睡,她醒得很早,自己穿了衣服然后来叫我,“今天要去医院。
我望着这个积极得不行的小’头,没见过哪一次要去复查她这么积极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转了转她的眼珠子,嬉笑道:“因为想快点好完,然后去看爷爷奶奶,他们一定很担心的。”
我丝毫不怀疑她的是假话,起床,做早餐。
到了医院,从车上下来,她拉住我的手,走向那边似乎一直就在等着的人,“三叔。”
我看到杜诚,还未反应过来,小美已经松开我的手,向他奔了过去。这显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某个小丫头的预谋。
“你怎么在这里?”面对杜诚,我实在没什么好的,便装作没有发现小’(头脸上得逞的笑容。
她张大眼晴望着我,无辜地:“我叫三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