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出府后,倾城就再也没见过席清彦了。
他到底不是普通人,可以时时刻刻陪着倾城,离北平越近,他的事也越多,经常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呆就是一整天,就连川海要去见他,也要等上好久。
久而久之,川海也忍不住向倾城抱怨,直说自己禀报的事只有一句话,却要让他等上好久。
倾城知他是与自己来开玩笑,不过一笑置之。
可偏房那位,却不如这倾城能笑得出来了。
第一天,席清彦没来偏房,甚至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江连衣还能按耐住自己,不去想不去问。
可一连过了三天,席清彦别说来了,就是自己想去见他都出不了门。
若不是那些下人对她还恭恭敬敬的,江连衣就真要怀疑自己是否真如他所说一般。
她怎么会看不清现实呢?
现实不就摆在眼前吗?
他对自己是真的有心。
不然,他怎会留自己到现在?他那么聪明一人,怎么会对自己不起疑心?
而且他还将自己安排在这里,安排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这难道还不是一种暗示吗?
江连衣心中空了空,却又莫名的拾起了信心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