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作态,就连方才还在姜衍怀中挣扎的蔚栩,也不禁好奇的睁大了眼,低声对蔚蓝道:“姐姐,我怎么觉得睿王殿下有点可怜。”
蔚栩早在安平镇就见过姜衍一面,再加上昨日的宫宴,对姜衍已经有了一定了解,是以,蔚栩这话与其说是陈述,不如说是质疑。
蔚蓝轻咳一声,抚着蔚栩的脑袋道:“你看错了,睿王殿下怎么会可怜,他可是睿王。”她说着挑眉看向褚航,笑了笑道:“再说,你四表舅也不会随意欺负人。”所以,睿王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褚航也不是谁都不欺负。
她说完,也不管姜衍和褚航面上什么神色,扭头看向白贝道:“给睿王殿下上茶。”
白贝还在愣神,闻言忙点头应下,转身便出了房间。
簌月几人带着大小熊站在门外,白贝往里间看了眼,先吩咐簌月将人带回去,这才让听涛听雨去准备茶水点心。
褚航与姜衍都是聪明人,听了这话瞬间哑火,当下便歇了别苗头的心思。
“阿蓝说的不错,睿王殿下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褚航大度摆手,觉得姜衍颇为狡诈,也不想再与他说话,转而冲蔚栩招手道:“阿栩过来,四表舅可是专程来看你的。”
开玩笑,他如今的壳子虽然只比姜衍大上两岁,但前一世,他怎么都过了而立之年,哪有被个毛头小子牵着鼻子走的道理,说出去只有丢人的份。
再则,他到梧桐院来,打的口号不就是看蔚栩吗?既然他跟蔚蓝的事情无可逆转,那便应该摆正心思,断然没有当断不断的道理!可这小子也未免太好命了些,褚航想着又暗暗横了姜衍一眼,直到蔚栩走到他跟前,这才舒展了眉目。
可蔚栩走到他跟前,事情同样难办,他方才见蔚蓝的时候,可是给了蔚蓝一个玉佩的,没道理见了蔚栩厚此薄彼,奈何他囊中空空,如今就剩下一个装银子的荷包。
看着面前的软萌小孩,褚航不禁暗道一声糟糕,他顿了顿,只得将装银子的荷包拿了出来,交给蔚栩道:“这是四表舅给你的见面礼,等下回去,让你姐姐给你收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还有几百两银票。他说罢看了蔚蓝一眼,眸光闪了闪。
蔚蓝哪能不知道褚航是什么德行,见蔚栩扭头看来,蔚蓝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戳穿他。
蔚栩这才伸手接过,笑眯眯道:“阿栩谢过四表舅。”话落,似乎是觉得姜衍与褚航身边的气氛实在不好,转身就想回蔚蓝身边,却冷不防被姜衍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