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庄得忠有点儿吞吞吐吐,“关键是,我妈怕我自己独自一人在外面不安全。”
“噗”,左小孟刚喝了一口茶,一下子都喷了出来:“什么?怕你不安全?你这么大块头……”
“是啊,就是怕我不安全,我也怕她担心,才回来考了公安系统,当了刑警。”
天啊!果然无论多大年纪,什么样子,在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永远是那个蹒跚学步的小毛头,即便他已经长成了足以威胁其他人安全的成年人。
想到这儿,左小孟有些羡慕庄得忠,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独自一人在外多年,根本没有父母家人担心过她的工作生活状况,更别提安危了。
“你有个好妈妈!”左小孟由衷地说。
“别笑话我了!”庄得忠摇了摇头,轻笑着。
“我说真的,因为她,世界上虽然少了一个保险人,却多了一个除暴安良的好警察!”左小孟话锋一转,又接着问道,“你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也是你妈的期盼,才去做了法医吗?”
“嗯,做法医是他自己的意愿,跟我妈倒没什么关系。”庄得忠斟酌着用词,“从小他就很有主见,决定的事基本上没有人能改变。”
“那跟你的性格倒有些不同呢!”左小孟在脑海中迅速对比了两个人,似乎性格外貌都不尽相同。
“肯定不同,其实我们不是亲兄弟。”庄得忠说得坦白。
“不是亲兄弟?”左小孟乍一听这个消息,觉得不可思议。看两人的关系很好,加上名字里面的用字都是排着的,怎么会不是亲兄弟呢?“是表兄弟还是堂兄弟?”
“都不是。”庄得忠低下了头,“这事儿局里的人都不知道,庄得诚是我父母领养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