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孟往下一瞥,也看到了玉牌。自己早上果然不是眼花!但是这块东西她记得苏童明明给了花巫崖上的绿蚂蚱,怎么会在听听的身上?
见左小孟停下了动作,听听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轻轻推开了她:“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趁她跳到船上采荷的功夫,苏童附在左小孟耳边说:“继续演下去,别打草惊蛇。”
“嗯!”左小孟重重地点了点头。
准备好一切,三人又回到了通往寒潭的洞口。
苏童故意先探进身子看了看,转过头说:“听听,你先吧,毕竟那些蛊雕是你的手下败将,若是这里面还有,见了你也一定吓得屁混尿流!”
“我……”,听听一脸为难的样子,看来对这项任务十分犯愁。
“是啊!听听,昨天你不还说智斗蛊雕的英勇事迹来着吗?我还真希望再遇见它们呢,也好瞧瞧你是不是吹牛!”左小孟也在一旁帮腔。
看听听进退两难的样子,苏童决定再加一把火:“估计你昨天说那话有水分,是不是有什么高人帮忙了?”
眼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听听无论如何都要先进去。
正当三人僵持时,一个细细的声音传了过来:“办点事儿,这么费劲吗?”
苏童和左小孟猛地一惊,来人竟是花巫!她身后还跟着一只巨大的毛发浓密的黑色狮子,足足有三层楼房那么高!
“你怎么来了?”苏童死死盯着她身后那只“狮子”,五官长得十分凶悍,尾巴如同凤凰一样四散开来。
“苏童,花巫身后的不就是,不就是祸斗吗?”左小孟记得清楚,它在石床上撕咬花篱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绝对不会认错,“怎么会长成这么大个了?”
“我当然要来!”花巫轻笑着,声音如银铃一般清脆动听,“作为临水驿的主人,客人要走了,我难道不应该来送你们一程吗?这是礼数!”
“不必了!”苏童冷淡地说,“你救过小孟,我很感激。但除此以外,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自然也谈不上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