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拜托你们,还有老成,千万不要把我活着的消息告诉她!”花篱爹眼眶湿润,“发生了这么多事,花巫已经不再是我心中至高无上的神了,但她依旧是临水驿的神,掌握着绝对的生杀大权,如果她想要花篱的命,恐怕我们大家都毫无办法,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我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说完这些话,花篱爹把头往下埋了埋,几乎要钻到坛子里面去。
花篱在门外听到里面有些响动,于是又喊道:“成伯,成伯你在干吗?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啊!”
自从完成祭镜之后,成伯家的门一直都不上锁,就是为了客人进出方便。
此时,听见花篱要进来,苏童拉着左小孟就躲进了左手边的一间屋子,花篱爹也像鸵鸟一样藏了起来。夜色浓重,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
大家刚刚藏好,只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身孝服的花篱走了进来,眼睛哭得像两个桃子。
“花篱,你这是怎么了?”成伯故作惊讶地问。
“成伯,我,我爹…”,花篱说不下去,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爹怎么了?”成伯斜着眼睛看了看藏在坛子里的人,“看你穿成这样,莫不是…死了?”
花篱听到“死了”这两个字,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说:“我爹他,他祭镜失败,被吞噬了!”
“哦。”成伯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
花篱哭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劲,虽然平日里成伯和爹最喜欢抬杠,有时候甚至脸红脖子粗的,但是这么多年的邻居还是有一些感情在的,怎么此时听到爹去世的消息完全无动于衷呢?
“成伯,你刚刚听到了吗?我爹去世了呀!”说完,花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成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突然大喊了一声:“老花啊!你怎么能先走一步啊!”
苏童和左小孟被他吓了一跳,这表演未免也太浮夸了!
好在花篱正处于悲伤中,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花篱,你也别难过了。你爹他福分薄,非要跟我比什么终极祭镜,结果落得这个下场!”成伯这话明显是说给花篱爹听的,“自不量力啊,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