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得忠转过头看见是他俩后,眼睛一亮,拍了拍村干部的肩膀,又说了几句,匆匆走了过来。
“哎呀,你们总算来了!那人一直缠着我,真是…”
“呵呵,他们的祠堂出了这么大事儿,作为主事儿的能不着急吗?”还没等左小孟说话,苏童抢先答道。
“是啊,这个案子不一般,要不叫你来看看。”庄得忠接着苏童的话说。
左小孟此时觉得有点奇怪,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而且,看庄得忠的话里话外,应该知道苏童有“特异功能”,不然…
“小孟,我们进去看看。”苏童打断了她的思路,拉着她跟在庄得忠后面,进了长辛大屋。
左小孟更觉得不自在,以往他俩出现场,都是自己主导,苏童跟在后面,怎么今天她倒成了配角?
长辛大屋的主体由无数青色条石组成,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石头边缘位置已经风化剥蚀,出现不少蜂窝状,墙角位置也长了不少青苔。祠堂位于大屋的中心位置,而柯美萱就死在祠堂正中的藻井下。
此时柯美萱已经被运走了,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
“嚯!死在这个地方,难怪辛家人着急。”苏童撇撇嘴说。
左小孟跟在两个男人的后面,好奇地四处打量,古宅她不是没有见过,不过在长辛这样一个小村子里竟然有这么大一片保存完整的明清建筑,也实在让人惊叹了。
“这个地方不太对劲,”苏童耸了耸鼻子,眼睛不停地到处看。
“我就感觉不对劲,”庄得忠压低声音,“那个柯美萱身上根本找不到致命伤,刚刚的检验结果也出来了,不是中毒也不是突发疾病,根本找不到死因。”
“检验结果不是刚出来?怎么你昨晚打电话时就说不一般?”左小孟想起夜班的电话。
“干这么多年刑警,这种事情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了,凭经验也能判断出个一二,你是没见到那个柯美萱,太平静了,跟睡着了一样。”庄得忠愁眉不展,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最怕遇到这种案子。
苏童仔细看了看祠堂的构造,只见进门处有两个天井,门厅、前厅和享堂依次抬高,门厅两侧有楼梯可登楼廊,和一般规制的祠堂并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