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女学?”魏特琳怔了怔,一时间却没有说话。
萧凌虎想,这个学校里救助的『妇』女有八千多人,魏特琳女士虽然是这里的管理者,却不一定能记得司徒静宜。
看到她还在发愣,萧凌虎连忙道:“先生,您能不能帮忙去那边问一问,或许有人知道从安徽女学过来的人呢?”
“不用问了!”魏特琳女士摇着头。
“怎么?她们没有过来?”孙少甫心头一颤,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魏特琳长叹了一声,道:“我记得她们!只是你们来晚了一步,她们在两个小时之前离开了!”
“离开了?她们去哪了?”孙少甫连忙问道。
魏特琳再一次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屏下了气来,静静地道:“昨天的时候,就有一个日本军官到我们这里,要求我们这个难民营里出两百名年青漂亮的女子,为他们开庆功会作招待,但是被我拒绝了。”
听着她的话,三个人同时感到了一种不祥。
“可是,在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些日本军官又来了,说他们大使馆晚上要举行一场盛大的酒会,要请各使馆的外交人员到场,还有许多日本的高级军官,会在会上跟各国进行解释,他们需要最少一百名女招待,不仅是端茶倒水,还要去陪人跳舞,而且点名要女校的学生!因为女校的女学生肯定学过跳舞。”
“什么?她们去了酒会?”孙少甫不由得惊叫起来。
魏特琳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还是道:“我最终跟他们讨价还价,告诉他们这里都是普通老百姓,没人会跳舞,但是那个日本军官不信,他亲自往人群中挑选,一眼就看到了安徽女学的那几个女孩子,那几个女孩子还穿着学生装,这可能就是她们被那些日本人马上看见的原因!”
“这些狗杂种!”一枝梅咬着牙,一拳狠狠地砸到了墙上。
孙少甫却觉得心头发慌,用手『摸』着心口,摇摇晃晃,若不是萧凌虎一把扶住,他可能会一屁股坐到地上。
“最终他们还是挑到三十多个女孩子,只是因为他们只开着一辆车过来的,那辆大卡车的后面也只能坐那么多的人,再多了也装不下。”魏特琳最后又告诉着他们:“不过,那个日本军官说,他们还会来的!”
魏特琳女士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只是这个时候,无论是孙少甫,还是萧凌虎,都再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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