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军人出生,他在跳车那一刻心里就已经清楚一切的后果了。现在还不能肯定师父的右脚就一定废了,我们虽然要做最坏的打算,但是也不要放弃希望。”
“恩!我就待在这里了,师父每2—4小时要翻一次身,要换床单和敷料,陈医生和助手两人照顾不过来。”
“好!累了一定要休息,道理你懂的,你要照顾师父首先自己不能垮掉,我等会儿就要飞英国和父亲汇合,医院里有两组人二十四小时轮守,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
“好!你和父亲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知道大家的怒气,我也恨那些人,可是欧洲不比非洲,有些事不好处理。而且巴罗他们有那么多国家作担保,你们一定要谨慎。”
摸摸她的头,亲了她一口,
“我爱你,照顾好自己和师父。”
英国鲁顿,一座城堡里,地下室里时不时传出一阵惨叫声,
赵辉挂断电话,看着陈湛,
“龙鹰醒了,但是现在还没算脱离危险,右腿怕是保不住。”
陈湛放下茶杯,看着窗外,
“只要人还在就好!”
赵辉起身,边说边往门外走,
“要不是为了等包子来,老子现在就下去杀了那几个畜生。”
房间里只剩下陈湛,他的手紧紧的握着窗户的边框,思绪已经飞到二十几年前,第一次在特战队看到龙鹰时的情形。
一身迷彩,高大阳光,单兵作战能力全区第一的战神,他心中最好的苗子,把他带回墨门,培养他训练他,后来他成了墨门的总教头,甚至把小七也交到了他的手上。
“浑小子,一定要挺过来!”
赵辉来到地下室,菲尼和其他两人已经被关在这里两天了,他们几乎把墨门的私刑都尝过一边了,心理和身理都已经受不了了。
“给我们一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