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落掩口笑了笑,两人喝完,佛落将粥碗收起来,又细心地替东皇擦擦嘴角:“晚上早些回来,别太累了。”
东皇调皮地做了一个揖:“娘子所命,为夫莫敢不从。”佛落想到缙玄在,嗔了东皇一眼,端着盘子走了出去。东皇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对缙玄说:“你嫂子对我好吧。”
缙玄应是,东皇便拍拍他的肩,老成地说:“你也单身了这么多年,也该找个了。对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喜欢上一个女子,于你有救命之恩,找了许久吗,找到了吗?”
缙玄的笑容僵住了,一向平和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的手紧紧地掐住了袖子,然后勉强笑道:“找到了,不过她已经有心仪之人了。”
东皇默然,拍拍他的肩。两人便又讨论起阵法。
阵法渐渐成型,东皇便开始逐渐叫自己的心腹给他们讲解阵法。佛落一面替东皇开心,一面又担心蔓落,她每天给东皇和缙玄熬粥,神农琴的灵气已经在熄灭天火中折损了不少,日日取血,渐渐开始嗜睡没精打采。佛落与神农琴心血相连,她心疼神农琴,这天放完血见神农琴连睁眼的力气的都没有,她只得将手递到神农琴嘴里,神农琴上次吸过她的血,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再吸,只是将头别过去,趴在地上不动弹。
佛落无奈去取了碗,用刀划破手腕,将血放到碗里,正在这时,缙玄生气的走了进来:“你在做什么。”
佛落急忙用袖子将手挡起来,笑着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缙玄生气地捏住佛落的手腕,指着她的伤口:“这是什么,你就是每天用这个做粥给我们喝的吗。”
佛落急忙抽开手,缙玄也觉得自己有些冒犯了,可是他仍旧是撅着头,佛落才温柔地抱起神农琴,将碗递到它嘴边,神农琴伸出舌头去喝碗里的血,佛落抚摸神农琴的毛:“最近放神农琴的血多了点,我只能用自己的血来喂它,这也是第一次。缙玄,东皇那么辛苦,身为妻子,我总要做什么。”
缙玄怒气不减,扭头就走:“我去告诉大哥,问问他要不要你这样做。”
佛落慌忙追上去,拉住缙玄:“你不能告诉他。”
缙玄的袖子被扯住,他见到佛落神情恳切,不由地叹了一口气:“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我就不告诉大哥。这样会折损你的修为你知不知道。”
佛落犹豫了片刻才点点头:“好,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