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兄弟怕自己老大的骂声再惹怒了林奕,到时再给他一针,忙架起他,艰难地往外移动。
“等等。”林奕叫住了他们。
不是要反悔了吧?两名兄弟身子没有动,只是稍稍侧过头,看林奕要说什么。
“你们不要妄动,不要想着自己拔针,一旦不小心碰到了别的穴位,可能就不止是瘫痪了。”林奕像会读心术般,看穿了他们的想法。
两位兄弟的确是打算回去想点办法,早点把针拔出来,但听林奕这么一说,吓得一身冷汗直冒。
连连答应着“好好好”,然后就出去了,而熊辉的叫骂声还很绵长,久久在堂内回荡。
“既然你们已经想好做何处置了,又何必专门请人把我们叫过来,这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吗?”李叔对于结果虽然不敢再多言,但对于这件事情的意见还是相当大的。
“如果你们给出的处置合理,我自然也是可以按你们说的做。”林奕没有看他,而是深情款款地看着韩莹。
韩莹略带羞涩,一个劲儿地给林奕使眼色,不过,林奕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眼睛定在韩莹身上,无法挪开似的。
“老郭,我们先走了,以后这种事也不用来问过我们,你们自己定了就是了。走吧。”李叔手一挥,招呼着其他几位寨里的领导,一齐出了大门。
林奕这才回过头来,显然刚才是不想搭理那几位老家伙。
看着门外,对郭叔说道:“郭叔,今天的事我坚持要这么做,相信你是最清楚原因的,话也不多说了,过两天,把熊辉体内的银针拔出后,我和韩莹应该就要返回了。”
郭叔点点头,“这次害你们受委屈了,明明知道是他的错,却在最后还是因为念在同村之情,想要让你轻饶他,不过他死不悔改,我想,你的做法对他是最有利的。”
“郭叔,要知道,他最大的错误在于心肠太恶毒,这样的心肠,一旦以后你们同村人与他的利益有大的冲突,他一样可能会采取这种手段,为绝后患,我只能这么做。”林奕十分认真地说道。
“明白,明白。不过,莹儿这次来苗寨主要目的是学习苗医,这才学了不多少,中间出了这几次意外,耽误了,我想,你们要不再多待些时间吧。”郭叔的眉头舒展开,笑着对他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