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 钟意生产的时候,十分受罪。
虽然已经用了无痛,但因体质原因,钟意还是吃了不少苦头;整整一个晚上,梅蕴和都守在外面。
钟意不许他进去陪产, 因为不想让他瞧见自己的狼狈模样, 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进来。
梅蕴和没有办法, 也没办法说服她, 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她在里面疼, 他就在外面等。
梅蕴和想,只要她能平平安安, 拿走他什么东西去交换都可以。
只要她平安。
最后钟意从里面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累昏了过去, 头发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嘴唇疼到发白。
梅蕴和从未瞧过她如此单薄憔悴的模样。
他没心情去看那两个小肉团子, 颤抖地靠近她, 跟着推床走, 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直守到她醒来。
因为钟意这次生产实在艰难, 受了不少罪, 梅蕴和不想让她再遭受第二次这样的痛苦,联系医生做了结扎手术。
他有这两个小家伙就已经足够了, 不需要让她再耗费身体和精力去生其他的。
钟意摸上了梅蕴和的脸。
与当年初见时并无太多差别, 深情依旧。
他还是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梅先生, 费尽心思将她捧在手心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未曾有过更改。
梅蕴和摸上她的手,笑吟吟地看着她,开玩笑:“看什么?是不是觉着我年老色衰了啊。”
哪里来的年老色衰,前些天袁青优还讲八卦给她听,说梅蕴和公司里的小姑娘,都迷他迷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