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温声制止道:“张滇,住口。”
大佬斗法间,白福贵拉拽住桌布角想偷喝醉长安的蛇尾巴,小声冲龟蛇道不行,阴三峤冷哼。
孔慈抬手招来侍者,拿纸笔,揽袖写下自己关于醉长安口感和疗效的建议。
白芙蓉倒着看他写,那字如游龙惊鸿,卖出去一定是高价。
孔慈偏头望她,瞧她眉目如莲清秀端丽,心中难得起了点爱美之心:
“希望这副墨宝可以抵扣些许白掌柜的诊疗费。”
白芙蓉一听这话,眼冒精光:
“墨宝,很值钱吗?”
楚月禾叼着茶杯含糊道:“很值钱。”孔慈的书法仙界小有名气。
张滇瞧着白芙蓉这一副贪财掌柜模样,越发看不上,孔慈警告性望他一眼,笑道:
“不值一提,比起白掌柜的帮助而言。”
白芙蓉眯眼瞧孔慈,发觉这人就是不肯完整讲一道喝完酒后周围经脉感受,压根就是不想旁人掌握他身体的真实情况——
罢了,看他样子确实是有效的,大不了回去好好研读孔慈的手贴。
白掌柜一身玄色衣衫,坐在凳子上小小一只,黑长炸比寻常姑娘短不少,孔慈看在眼中,出言道:
“不知善年是否有幸得知白掌柜的名字?”
白芙蓉:“……”
白芙蓉一脸懵,“什么名字?”
孔慈笑了笑,酒水润过的嘴唇难得泛出点微红:
“孔慈,字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