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贞儿道,“那只是奴婢的职责……皇上,奴婢想了想,还是出宫比较好,皇上已经不需要奴婢教些什么了。奴婢也算是心愿了了。”
“不协…女子需要从一而终。”朱见深道。
“我只是出去干自己该干的,不会想着嫁人,家父也不同意,他心里想的还是万真能升官发财,庇护家里的兄弟……何况广西之事远远没有了解,皇上只秋后出发的。”
“敬事房太监来了……”牛玉上来道,“皇上,记还不记?”
“记……”朱见深道,“贞儿是朕的人了。”
“但是贞儿姑娘到底皇上呀如何处理?”牛玉道。
“原来怎样还是怎样……广西之事未了,朕要洗漱,不能让朝臣久等……”朱见深道。
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贞儿走出了乾清宫,敬事房的太监赶紧给她行了礼:“恭喜姑娘了……”
“那会有吗?”贞儿有点焦虑。
“这次恐怕难。”敬事房的太监道,“你们每月都报的葵水时辰来看,姑娘这次希望不大,不过要是再有机会,的有办法……”
“你多事了,我根本不想再有什么机会,有了才麻烦。”贞儿道,“想着这件事也不该发生,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别让人知道这次的事情。”
“可底档之上……”
“底档岂是别人可查看的?”贞儿道,“别让我杀了你……”
那敬事房的太监连忙跪下了,他可是管着皇家密档的,这哪敢得罪这位呀。
这八月,气开始舒服起来,吴皇后独坐在宫里,这后宫之事是她管的。除了皇后本人,那嫔妃谁与皇帝过夜都要请她的旨意,那王钟英和柏妃都请了旨。
“其实我听,那两位娘娘并没有被皇上留下。”出去打听消息的宫女回来,“敬事房那本册子据没留下笔墨。皇后娘娘不用担心……”
“册子?那册子里记载了什么?”吴皇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