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豫逸远的眼神暗示,豫寒霜直接冲着墨七就叨叨开了。
“我听厨房那边说的,是哥哥你半夜肚子饿,小厨房劲折腾都没满意,结果试吃太多次拉肚子了。”
“前院扫地的下人说,宝来急匆匆去母妃那边,被侍卫拦下,两方大打出手,宝来一急吼道,说哥哥是半条命毁在裤腰带上了。”
“当然我们听到的比较接近真相,说是哥哥你风流一时,惹了一身花柳病。”
豫逸远当下脸色一变,急忙辩解,“兄长莫要怪罪寒霜,她年纪小不懂事,事情并不是如此,我们……”
“让她自己说。”
墨七也不恼,直勾勾的看向豫寒霜,等着她自己解释。
豫寒霜被两个哥哥盯着,一个满是趣味审视,一个焦急如焚害怕,她直接懵逼了。
“我没说啊,我是这么听到的,就……”
豫寒霜后知后觉才晓得,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愚蠢之极的话。
她竟然说自己兄长得了花柳病!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晓得哥哥是最好的,哥哥向来洁身自爱,哥哥不会……”
一急,豫寒霜便有些语无伦次,说话颠来倒去就那么几个意思,却偏偏讲不清楚。
说到最后,直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