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看了鹤见一会,冷着一张小脸偏过头继续训练去了,手里的薄荷糖倒是偷偷的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呵,这孩子跟她闹脾气呢。
鹤见就坐在树荫下等了一个下午,负责老师宣布解散放学,大团子少年才斜跨着小书包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鼬为什么生我的气了呢?”鹤见拍拍身边的草地,鼬坐了下来,环着膝盖也不说话。
“诶,我做错什么了吗?”鹤见揉揉鼬长长了的头发,“决定以后都不理我了吗?那我就走了。”
“你说过要当我老师的。”鼬不看鹤见,闷闷的说。
“嗯,所以我不是教你闭着眼扔手里剑了吗?”鹤见理直气壮的说,一点都不觉得羞愧。
“不一样。”鼬抬起头,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呆了一下就被鹤见捏住了脸。
“虽然我不在木叶忍校教书了,但是我一样可以教你呀。”捏捏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软乎乎的。小孩子真好玩。
“真的吗?”鼬的眼睛亮了,“但是我放学回家之后要去照顾佐助。”
“佐助是谁?”
“我弟弟!”鼬大声的说,脸上带着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个弟弟。
两个人坐在一起说了好些话,直到太阳落山,鹤见牵着鼬离开了学校。路上给他买了两串三色丸子,一边吃一边送他回家。
宇智波夫妇有事都出去了,出生不久的小婴儿被寄放在邻居家,鼬道谢之后就抱着弟弟回了自己家。
鹤见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小婴儿,好奇的围着他戳戳脸又摇摇手,小婴儿黑漆漆的双眼看着她,呀呀的叫着。
真可爱。
天黑之后宇智波夫妇也没有回来,把这么两个孩子放在家里也是心大,鹤见借用了厨房给鼬煮了关东煮,鼬站在小板凳上给弟弟冲奶粉,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可惜这饭还是没有吃成,屋外冲天的火光和咆哮着的巨大野兽踏碎了木叶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