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老魔。
金袍目光躲闪游移。
老魔扯了扯嘴,呲牙一笑道:“琴师大人让我告诉道友一件事。”
“什么?”金袍如惊弓之鸟一般紧张起来。
老魔声音摩擦道:“琴师大人说:她只是帮你压下了伤势。”
“什么意思?”金袍心脏不受控制的狂奔。
老魔摇了摇头,“没了,就这个。”
金袍道人面孔扭曲,眼神忽明忽暗,痛苦至极。
“道友同我一起回去吗?”
老魔再问。
金袍喉咙被掐住了一般难受,是人都不愿意受制于人,更何况是一个大能,他本打算帮老魔护道之后,不回去了,以他现在对石矶的了解,她不会对他出剑。
他为老魔护道也算还了欠她的。
现在看,一入朝歌深似海,从此金刀不自由。
“回去!”两个字,金刀客如挥刀自宫,更加痛苦。
朝歌城,石矶笑了笑,收回了视线,这个金袍道友的表情很不情愿嘛,她猜他一定在心里骂她?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她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在外漂泊,这里可是个安全的避风港湾,无风亦无浪,不过偶尔出个海而已,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看来她对他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