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回来前,他又将大熊王领向外推了一圈!
不肯臣服的,他宰了,不太听话的,他宰了,不顺眼,他也给宰了!
院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申公豹头皮发麻,因为石矶目光在他头顶追溯着她最后一次杀戮的日子。
很吓人。
石矶摇了摇头,思绪拉回,视线再次回到申公豹脸上,她笑道:“我要杀你,为你破杀戒!”
“为什么?”申公豹惊恐大叫。
石矶摇了摇头,不是没理由,而是一个死人没必要知道,除非他能活下来。
石矶抬手虚按,整个院子压在了申公豹头上,申公豹做出了一个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动作。
他本跪在地上,身子压低,一个恶狗扑食,不是朝门外,而是朝梧桐树下。
一声闷哼。
“哇!”
本来无一物的梧桐树下,一个金袍道人被撞了出来,合道涟漪激荡,金袍道人再次受到大道反噬,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伤上加伤。
再看申公豹,一头撞在金袍道人胸口,除了撞歪了道冠,竟毫发未伤。
本该落在他头上的恐怖道力被金袍道人抗下了。
金袍道人面如金箔,气若游丝,指着石矶的手直哆嗦,也不知是受伤过重的缘故,还是纯粹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