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亮了么,诸位姐姐怎么起来了?”杨大人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向往常一样与诸位爱妻打招呼。
“少嬉皮笑脸的!”大小姐眉头皱了皱,冷声喝道。
大小姐平日里掌柜偌大的彭家生意,最能板起脸来,眉头一皱,面色一寒,大妇的威严便出来了,要说这府上家丁用人最怕不是官居二品的一家之主杨大人,而是大小姐。
此时大小姐一声呵斥,胆小如段誉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若不是进来的时候,杨大人拍着胸脯做了保证没事,这会儿他只怕早就将今日的风流韵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杨峥面上神色不变,对于大小姐柳眉倒竖的模样,杨大人看得可不少,甚至认为这个时候是大小姐最有女人味,也是最美艳的时候,所以平日里有事没事总会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儿来逗弄大小姐,引得她气呼呼的模样一饱眼福。
“好看,真好看,连生气都这么好看,这天下除了我家的心肝宝贝就没别人了!”杨大人笑嘻嘻的道。
大小姐忍不住心头一动,要说这话儿平日里也没少说,可大多数是在没人的时候,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大小姐央求几声,杨大人才不情不愿的说上两句,那会儿也是杨大人最温柔,最动情的时候,大小姐虽说个女强人,在偌大的杨家后院一言九鼎,可说到底她也是个女人,脱下了女强人的外衣,她其实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女人难免会有些小性子,爱听自家丈夫说的缠绵话儿,虽说这样的话儿,杨大人平日里没少说,但自家丈夫的缠绵话儿,谁又会嫌多呢。更何况是当着众人的面,大小姐的粉脸顿时腾的一下便得羞红如火,那双本来满汉冰霜的秋水眸子,便多了几分温柔,不负先前了。
“玩了,玩了,姐姐怕是硬不起心肠了?“二小姐嘀咕了声道。
便在这时,听得沈艳秋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大小姐听得见。
大小姐先是一惊,待回过神来面上一热,心道:“该死,我怎把正经事给忘了,亏我今日还信誓旦旦的说,给这个挨千刀的一点颜色看看,这下子还不给姐姐妹妹笑死了?”想到了这里,对杨大人的恨意又多了几分,眼里的柔情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杨大人暗暗叹了口气,心道:“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看来今日这事儿不好解决啊,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过神来的大小姐,先是狠很瞪了杨大人一眼,算是报了先前让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失态之仇了,此时新仇旧恨一股脑的全出来了,将拿在手中的鸡毛掸子用力的在面前的茶几上重重敲了一下,道:“你平日里在家里是怎么答应我们的,说不去青楼,今日去了还不说,还弄得满城风雨,你说,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一听还可以解释,杨大人顿时松了一口,这足以证明众娇妻还是心疼自己的,要不然大可不问原由,来一番教训了,反正这点风流韵事已传遍整个京城,容不得他抵赖了。虽说这事儿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也不是轻易就能糊弄过去,自家的这个妻子可不光是光长了美貌,不长智慧的主儿,要说这聪明,自己若非仗着两世为人,未必就强得过她们了,就说这做买卖,他就比不了大小姐,自己只不过从中点播了几次,如今彭家的买卖可是大明头一家了,从安南打造的染料,已让彭家的绸缎明艳西洋诸国,每年卖出去的绸缎数量大得吓人,这十几年来,杨家府里上上下下能保持衣食无忧,全赖大小姐生意上的张罗,否则单靠自己那点俸禄自己都不够花,更别说养家糊口了,再说沈艳秋,那一身的武艺,自己跟着练了差不多十年,十年竟没领悟办成,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家,能练就这一身高明的武功,没有那份领悟能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还有嫣儿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那可是自己望尘莫及的,二小姐的绘画自己就连欣赏的水准都未必能入了她的眼睛,小二月的一手厨艺要是在前世,绝对是顶级的厨师,这些一等一的绝技,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所以自家的这些娇妻,绝对是集智慧和美貌与一身的传奇女子看了,靠忽悠是忽悠不过去,唯有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