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归去凤城时,说与青楼道:遍看颖川花,不似师师好。”
又作《一丛花》词赠李师师:“年来今夜见师师。双颊酒红滋。疏帘半卷微灯外,露华上、烟袅凉口。簪髻乱抛,偎人不起,弹泪唱新词。
佳期谁料久参差。愁绪暗萦丝。相应妙舞清歌夜,又还对、秋色嗟咨。惟有画楼,当时明月,两处照相思。”可见,李师师并不只是容貌美,更重要的是有一种气质美。这一点对男人可是绝对的杀伤力,你们好是好少了些韵味,就好比是包子与大米饭了,包子可以狼吞虎咽,那大白米饭可要细细品味,才能知道其中的香味……?“
“去去,什么包子大白米饭,你们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吃干抹净了永远都是别人的女子好?“那女子有些气恼下了逐客令。
那男子看样子是常客,倒也不恼,呵呵一笑,压低声音道:“吃不到白米饭,吃点包子也不错,反正都是吃了,吃干抹净了都一样……”说到了这儿,才压低声音道:“明日你可要好好准备,爷还来!”说完这句,这才一脸得意的走了出来。
杨峥自听那人是个官儿,心头有些好奇,便伸长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恰好碰上那官儿走了出来,四人目光一碰,杨峥立即认出了此人竟是都察院的人。
“怪不得担负大明风气的言官都朝廷打击勾栏一事一言不发了,感情这些科道的官儿都是这里的常客啊?”
那官儿似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杨峥二人,微微楞了一下,但也只是楞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常态,拱手道:“两位杨大人也是来吃酒的?”
杨峥毕竟是第一次来,说是觉得有些不妥,可说不是,自己明明已经进来了,那是睁着双眼说瞎话了,干脆含糊的声,算是应答了。
那官儿一脸理解的神色,冲着二人拱了拱手便转身去了。
杨峥有些担心的看了那官儿的身影,道:“他们可是言官啊,怎么来这种地方,再说了他看见了我们会不会上个奏折参奏我们一本啊?”受到前世的书籍的影响,对明朝的言官他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恶感,担心的问。
杨士奇呵呵一笑道:“你没看到他们也进来么,刚才的那番话而你也听见了,若不是经常来,能说出这番透彻的话儿吗,言官也是人,而且是个男人,不用担心了!“
杨峥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道:“说得也是,言官不过是一群不开窍的老男人而已,又不是饿狼猛虎,我怕什么!再说了,老子是应邀来喝酒的,又不是来喝花酒的!”
两人各自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绕过两条长廊,一座亭台,才听得那小厮道:“两位杨大人,国公就在里面等二位了!”说完拱手做了一辑,躬身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