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林子轩那里受了委屈,心里憋闷、不忿,但为了陈家全体族人的安危,我们不得不隐忍。那家伙太可怕了,他拥有几近神明的力量,你根本就不知道...”
陈鸿明身体阵阵颤抖,额头青筋根根暴起分明,陡然一声咆哮:“够了!你闭嘴!闭嘴!你也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我要林子轩死!我只要他死!”
车厢中陷入了一阵沉默,唯有他呼哧呼哧的急促呼吸。
开车的司机目不斜视,脊背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意涵美眸轻眨,白皙绝美的面容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哀戚。
她太累了,真的撑不住了。
外面的风风雨雨,这个女人可以咬着牙一肩扛,但至亲的误解、憎恨,又该怎么办?
车速逐渐放缓了,陈意涵盯着车窗外陌生的安静街道,坠满肥绿叶子的高大梧桐,嗓音很轻:“鸿明,我们要是能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
“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陈鸿明冷言冷语,神色间泛起狠戾,“只要这一次能说动纪家相助,我就有把握将林子轩置于死地,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要杀光林家人,杀光同他有关系的每一个人!我要当着他的面,欺凌、蹂躏他的女人...”
他犹如一个沉浸在自我梦幻中的疯癫病人,嘴角上扬,勾勒起凶戾狰狞的笑。
车队停下来了,街道对面是一座恢弘大气的古朴宅院,碧瓦朱檐,古意盎然。
纪家无愧官宦世家,高阀门第,自有一派临兴第一大族的鼎盛气度。
陈吾南下了车,其后跟随着十几名陈家地位高崇的长辈人物。
“终于到了。”陈鸿明兴致勃勃的打开了车门,满眼狂热。
陈意涵叫住他,做最后的一次努力尝试:“鸿明,即便加上临兴纪家,我们也赢不了。求求你了,放弃吧。”
陈鸿明神色阴沉了几分:“堂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执意求你同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