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达两腿猛地一抖,当即就被吓得尿失禁了。
陆天鸿嘴角挂着一抹狞笑,拍拍衣服站起身来:“刑剃头,我可是给你记得清清楚楚!”
“倘若背叛林先生,你就粉身碎骨,天诛地灭对不对?”夏友华也冷笑了两声,“好像还有什么死无葬身之地...你小子当初可是将所有能说的狠话都嚷嚷遍了,想到过今天么?”
正在这时候,唐文洲单手拎着筱山雪信,带着何久祥和唐娇回来了。
“林先生!我们回来复命了!”他将筱山雪信松松软软的身体扔在了地上,躬身行了一礼,“这东夷狗子还吊着最后一口气,没死透呢。”
院子里的几人抻头一瞅,登时心惊肉跳,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了啊,全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好骨头,连鼻子都被压进了脑腔,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活下来的...
筱山雪信这般威名赫赫、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不久前还在猖狂傲慢,谁又能想到转眼间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刑达只偷偷瞧了一眼,就被吓得心胆欲裂,哀嚎连连。
连东夷国的筱山雪信都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德性,更何况是他呢...
原本他占据着五分之一的灵秀山泉代理,倚仗着林宇这座大靠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他偏偏利欲熏心,跑去卖主求荣,方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唐文洲、陆天鸿等人都因护主有功而沾沾自喜,唯独他跪在这里,遍体鳞伤,等待着最终的发落。
刑达追悔莫及,只恨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卖。
“林先生啊,求您饶命,我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