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好不容易寻思着“适当亲近一二”,却不想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似乎···惹到忌讳了。
这般想着,秦玉楼只好撑在蒲团上,有些费力的起着。
却不想正在此时,一只大掌伸了过来。
秦玉楼见状登时一喜,忙不地抓了那大掌就着他的力道缓缓地站了起来。
站稳后,见好就收,只忍着腿部的麻意,一脸美滋滋的看着身边的人。
而身边那人却是面无表情的转移了视线。
“···”
秦玉楼面上一抽,一时只有些悻悻地。
旁边的茗心等只瞧着他俩捂嘴直笑着。
秦玉楼登时面上一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刚起来不久,只见从东边厢房里传来一阵吱吱响声,不多时,帘子被由里头掀开,荣氏亲自推着一张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位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面白无须,相貌儒雅俊美,瞧着倒是与秦老爷的感觉极为相像,皆有种俊逸读书人的儒雅味道,虽已到了一定的年岁,但从那眉眼间方可瞧出,年少时定是位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
秦玉楼只觉得戚修并不像其母荣氏,这会儿瞧见了侯爷,只觉得原来他的相貌是随了他爹,那双眼,那高高的鼻梁及薄薄的唇都与侯爷如出一撤。
只这侯爷儒雅文秀,而那戚修则冷酷严峻,瞧着感觉不像,相貌倒是极为相似。
许是这侯爷常年患病,随着他的到来,阵阵浓烈的药味也随着溢满了整个厅子,这位公爹身子瞧着羸弱不堪,脸上的皮肤白得接近透明,边坐在轮椅上,便咳得厉害。
荣氏在一旁鞍前马后的亲自照看。
许是这样的出场方式着实令秦玉楼惊住了,她只以为传说中的侯爷身患旧疾,却不想,瞧着轮椅之上,那双腿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由令人怀疑:莫非,是腿疾?
却说自这侯爷到来后,太太荣氏便再也没抬眼瞧过他们一眼了,只忙忙碌碌从未停歇过,一会儿拿着汤婆子塞到了侯爷手中,一会儿又低头整理侯爷腿上的毯子,一会儿又端了杯参茶过来递到了侯爷手上,还一脸细心的在一旁叮嘱着:“小心烫——”
所有的一切全部亲力亲为,未曾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