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戛然而止。
点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最开始其实喜欢的是这首歌的歌词,可是后来听了几次,又觉得歌唱得也好听,所以就学唱……”
男生笑了笑:“挺不错,比之前唱得好多了。”
裴清溪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说她唱的这首歌比唱《拥军秧歌》好多了。
汗颜。
哪里比之前好了?还不是一样跑调!
“能不提《拥军秧歌》吗?”裴清溪瓮声瓮气的冲他抗议,“我特心塞。”
男生很不厚道,又噗嗤笑出声。
这个人!
裴清溪心情有点儿郁闷,扭过头不搭理这个一脸笑意的男生,瞅着沿途的那些商铺,透过玻璃橱窗看五颜六色的丝巾,或者精致的小挂饰。
奈何男生的杀伤力实在太大,这些箱包丝巾挂饰再好看,却总觉得好看不过男生的笑颜,不止一次看到过他嘴角的唇花,浅浅一笑的样子似乎带着某种莫名的魔力,让人轻易挪不开眼。
若无其事的偏过头,裴清溪仰头偷瞥了几眼身侧的男生……
不想却被傅子恒抓个正着。
“……”想到男生如一湾清溪的澄澈眼神,其中蕴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裴清溪紧紧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郁闷的出生说话,“我刚才就是想问问你,到医院还要多久……”
不过,说起来他们貌似真的走了挺久,学校到三医院有这么远的距离吗?
老傅不是说,咱们学校到三医院距离挺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