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洪宁拿着打磨好的玉佩来往梁奕的房间。
“洪师傅来了,快快请坐。”
“公子无需这般客气。”说着从怀中拿出玉佩递上前道:“这是按照公子要求打磨的两块玉佩,那些老伙计听闻后抢着要帮忙,中午就已经弄好,见公子忙活着没有前来打扰。”
梁奕接过两块玉佩,对精细的程度赞叹不已。
“诸位师傅幸苦了,前些日子为客栈一事繁忙,这两日还得为我这事忙活,一定要好好犒劳。”
“犒劳就不必了,能够修建这客栈我等便是很满足的,再说这是顺手之劳的事并不麻烦,何来叨唠一说。”
到最后洪宁说什么都不要犒劳,梁奕见此不再执着于此,这几位师傅在西州是有头有脸的存在,为了一点儿小事争论不止,显得变了味似得。
第二日一大早前来捧场的就要准备回去,昨日开张面子是给足了,同时还给那些想要从中作梗的人一个警告,让这些人知道客栈背后不仅有西州官府撑腰,还有应天知府张启钟以及应天监察副使李哲。
张莘平上马车前笑道:“梁兄你这客栈实在是惊艳无比,昨夜住的很舒适,不说大话那房间和我的房间无两样,有机会一定前来住一住天字房,临行前恭祝梁兄生意兴隆,另外祖父让我带句话,有时间就去府上坐坐,张府随时欢迎梁兄的到来。”
“客栈的日后就借张兄吉言,知府大人如此惦记有空定会登门拜访。”
“两日多有打扰,就此离去,梁兄不必远送。”
“请。”
目送着马车离开梁奕的眼神才收回来。
不大一会儿前来捧场的人纷纷离开,最后只剩下刘振一行人还未曾离去。
“伯父若是不着急离开便稍等片刻,小侄今日也要回西州,一同前往不知可好?”
“可以,老夫我回去是闲着,在这里待会儿何乐而不为。”
梁奕没有太多需要叮嘱和吩咐的,半个时辰后坐上刘家的马车回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