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谭颂这话,下座所有年轻人全部闷头吃饭。
谭颂冷哼一声,什么话也不说。
“爷爷。”谭建国苦笑道,“那我去吧。”
“好。”谭颂转怒为喜,“果然是我的好孙子,你们这帮饭桶,就知道洁身自好,这要命的事,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这个时候,从新屋大堂外,突然出现一个小脑袋。
“恭喜发财!”
谭家人一看这个小脑袋,全部都端起碗筷离开大堂,
——
不一会,就只有谭颂和谭建国在大堂里面。
“他们湖南人的风格,不是一人端着一个碗啊。”小鸟有点疑惑。
“这不是湖南人的风格,这是公社的风格。”张如龙说,“那时候钱的作用有限,所有人靠粮票和肉票换取食物,而粮票和肉票是用工分换的,就是你为公社做了多少事,就有几个工分。所以每个人的食物都是规定好的。就一人一个碗,今天起了房子,才换了肉。”
张如龙示意小鸟继续看电影。
那小脑袋被谭建国邀请进了房间。
这个小脑袋原来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侏儒症患者,一米五的身高,小脑袋,大脖子,一身邋遢,散发着恶臭,非常不让人待见。
张如龙看着这个侏儒症患者,皱起了眉毛,“有问题,这小个子印堂黑得发亮啊,大命受损?”
小鸟点头,“嗯,我在这个侏儒症患者的身上看到了灰暗的东西。”
张如龙皱着眉毛思考片刻,还是选择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