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户来讲,也许外人看来两家差距不大,实际上差距很大,蜜娘嫁过去,生活质量会下降很多。从很多观念上,两家差别也很大,他听说过,杨世杰的寡母很重男轻女。另外消费观念上,蜜娘出生后家中一日比一日好,用现代的话来讲,有些人舍得花几千块几万块买一个包,而有人觉得我买一个几十块的放放东西就行了。这样的观念下,看似不大,日后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却是真正磨耗一个人。
而且,从本质上来说,他亦不觉得世杰是个好丈夫,他可以是个好朋友,但,不适合做丈夫。
沈三:“阿垣便是良配了?”
那自然也不是,就永安侯府的嫡出少爷,便有些不乐意,首先那也只是江垣自己一头热,家中同不同意且还未定,再者,高门大户里头阴暗的事情太多,蜜娘的性子也不适合。
沈兴淮摇摇头,“蜜娘还小,且是再看看吧,总归他们也未提。”
第二日杨世杰就搬出去了,家中愈发忙碌,前头的第一进翻新好了,有了个厅堂,来了客人也好看许多。
“众爱卿以为如何?”
几位大人面面相觑,徐言知先道:“最出挑的,还是孙广义、沈兴淮、郑宽、王誊、胡文芝这几篇。臣觉得,沈兴淮的策问,最为深刻。”
“臣认为孙广义所言民生,有爱民之心,实属难得。”
元武帝点点头,翻了翻卷子,“那,状元便是孙广义吧,榜眼,沈兴淮如何?”
“皇上,会试中沈兴淮诗赋平平,且位列第四,前面郑宽、王誊皆写的不差,怕是难以服众啊!”一老臣说道。
元武帝唔了一声,“那榜眼,郑宽吧,此人眼界宽阔。那探花郎,便是沈兴淮吧。”
又有人想说话,元武帝沉下脸色,那人立即被身旁的人拉了下来,元武帝轻哼一声。
再次站在集英殿,顶着有些刺眼的阳光,沈兴淮微微眯起眼睛。
里头出来了一个太监,要开始宣读旨意了,那名字是写在金色的布匹上的,便就有了金榜题名一说。
大家精神振奋,目光炯炯地望着那道金色。
首先报到的是一甲,一甲三人,状元郎毫无意外是孙广义,榜眼是郑宽,第一第二没有变动,沈兴淮变成了探花郎,王誊的脸色便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