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褐旧皇宫,那宫门旧了,但却依然高大庄严。
这褪色的宫门之前,立着一人。
这立着的一人一刀,从容而镇定。
即便,那一圈围着他的士兵,端着火铳和弓箭,依然不能让他露出一丝的慌乱。
倒是那些人数与武器,都强于这人的士兵们,反而是满头大汗,难掩慌色。
因为,这立在宫门前的人,是唐斩。
那个,在不罕山上一人杀了近万人的杀人魔。
这些士兵,那晚都在不罕山上。
他们很幸运,没有随着去追这唐斩。
所以,他们活下来了。
但,见过那尸山血泽的人,却没有一个不心生畏惧。
何况,面前立着的,是那杀人魔本人。
“差不多了吧?”
唐斩,看了看天,自言自语。
说话间,他轻转了转手上的厄沙军刀。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从士兵看来,那柄普通的细刀,在唐斩手里却显得异常夺目。
那刀身把照上去的光反射开来,被这白刃过滤的光线,似乎寒了不少。
这细微的动作,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