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以为当宣布罪魁祸首是福王时,必有人跳出来发难,可没有,事情比他想象中顺利的多,顺利的皇帝都有点不安了。
不安的皇帝还是照常宣布了对承恩公府的惩罚,承恩公夫人因为失察,诰命降了二等,并且要去妙音庵为不幸流产的小皇子诵经祈福三年。至于钱广志被以扰乱公堂的罪名杖责二十大板。
皇后流产一案就这么结束了!
下朝前往宗人府的路上,祁王被陆承泽似笑非笑的陆承泽堵了去路。
从轿子里出来的祁王老脸一红,抱歉的向他拱了拱手。这案子是他办的,别人不知道,他当然知道那护卫是真是假,可皇帝都求他这个皇叔了,他能怎么办。
祁王只能硬着头皮帮皇帝圆了谎,说来钱家人这心也够黑的,这时候还要踩被关在皇陵的福王一脚。
祁王苦笑:“再这么闹下去,伤得是陛下和你们的情分。”眼下这个结果,钱家和陆家都能下台了。
陆承泽扯了扯嘴角:“辛苦王爷了!”
祁王脸皮绷了绷。
陆承泽朝他抬手一拱:“告辞。”说罢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一转身,陆承泽的脸就沉了下来,一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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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兮派去书房打探的丫鬟回来了:“夫人,客人们都走了?”
凌渊一回来就进了书房,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陆承泽,接着又来了几位相熟的大人。
朝上的事她也听说了,若是没有钱太后那一闹,说是福王一党做的,她还是肯信的。可钱太后闹了那么一出,审讯时也不让陆家旁听。这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哄了。
皇帝此举着实有些寒人心了!
洛婉兮秀眉轻蹙,皇帝尚未及冠,到底年轻犯一两次错不打紧。怕就怕他一错再错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又搅得一塌糊涂。
洛婉兮揉了揉眉心,披上了湖绿色披风,然后带着宵夜前往书房。
院里的下人见了她,忙殷勤的迎上来,又有人飞奔而去通知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