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兮耳朵发烫,说不出的窘迫。
凌渊低低笑起来,胸腔轻轻振动,带着洛婉兮也轻颤起来,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才道:“那是陆婉清弄得。”
“她?”洛婉兮惊了惊。
“她在我面前故意落了水,我将她救了起来,”凌渊一寸一寸的收紧了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我以为是你,可不是!”那种愤怒和失望,至今想来依旧让他心头发凉,幸好她回来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洛婉兮为之一颤,寥寥数语,足够让她听出其中的百转千回。那些年因为误解她怨他,可他同样过得不好,其实他也没做错什么。
“说来还要谢谢她,要不然我也不能发现那盏莲花灯。”
洛婉兮立刻就明白过来,惊讶:“你从那会儿就怀疑了?”
凌渊:“那倒没有。”这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它让我更加确定是你。”
洛婉兮忍不住道:“那要是没发现这盏莲花灯,你是不是就不能确定了?”
凌渊眯起眼,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你很遗憾?”语气十分危险。
洛婉兮被他咬的颤了下,立即道:“没有!”她又不傻。
凌渊尽量抽时间陪着洛婉兮,不过他终究太忙了,一天里总有半天不得不忙公务。他便给她寻了几本书让她窝在书房的暖炕上打发时间,隔一会儿还会过来与她说两句闲话。
这让洛婉兮颇有些不习惯,以前他处理公务时,自己是从来不过来打扰他的。都是他在书房忙他的,她忙自己的。
洛婉兮抬起眼打量不远处的凌渊,眉目英俊,气质卓然,还有那一身久居高位凝练出来的气势,不像面对她时刻意收敛了,处理公务的凌渊格外摄人些。
被她这么盯着,凌渊岂能毫无所觉,抬眸含笑望着她:“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