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枞阳压了压火,对云山雾罩的施氏抱拳道:“表婶,告辞。”
施氏怔了下,忙点头道:“我们无大事,你们且走吧。”
似是想起施氏到底是他未来舅母,陈铉也抱了抱拳,道了一声别。
江枞阳看一眼洛婉兮,触及她额上淤痕,目光一抖,又赶紧收敛,只颔首示意。
洛婉兮朝他浅浅一福。
陈铉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转了转,摸了摸下巴,嘴角一挑,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景儿。
察觉他的目光,江枞阳神情更冷:“我们走!”
陈铉挑了挑眉,不以为杵的模样,随着他离开,走出一段方笑嘻嘻道:“别生气啊,我这就是好心办坏事!起码是好心。”
江枞阳一言不发,径直往前走。
人都走了,施氏忍不住长出一口气,一个两个都不是好惹的。又想起被凌渊带走的人和马,不禁摇了摇头,这叫怎么回事!
“姑娘,您头还晕吗?”柳枝见她家姑娘一直都是心神不宁的模样,不由心悬。
闻言,施氏也走过来,见她白嫩的额头上一块淤青,触目惊心,登时心疼:“可是要紧?”
洛婉兮强笑:“不碍事,回去敷点药就好。”看一圈满地狼藉:“今儿怕是不能去二姑那了。”
施氏摆了摆手:“不去,不去了,也不差这一两天。”想着马车也坏了,隐约记得附近就有一家医馆,遂道:“咱们先去医馆把你这伤处理下,顺便等她们回去驾一辆新马车来接。”
洛婉兮便点了点头。
施氏又吩咐人留下善后,遂带着洛婉兮前往医馆。
到了医馆,要了一个房间,施氏和洛婉兮入内检查身上可有暗伤,瞧着洛婉兮膝盖腰间的青青紫紫,她生的白皙,这伤就越发骇心动目,施氏心疼的眼都红了:“前儿差点被砸了,今儿摔成这样,七月果然不该出门的,”又突然道:“待你好了,咱们好好去庙里烧柱香。”施氏觉得这侄女委实多灾多难。
洛婉兮苦笑,她也觉得自己这一阵太倒霉。忽然睫毛一颤,似乎自己只要遇上凌渊就没好事。